2016-01-19散文 » 散文随笔

今年我二十五岁

文/沫诺QQ76418063

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二十五岁的状态;那时有一份体面工作,可以不为吃穿发愁。有一群很好的朋友,闲了大家一块喝酒,忙时也能够互相有个照应。此时我已经遇见喜欢的女孩,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她和阳光都在,心情自然大好。有自己的爱好,爬山,电影,旅游,音乐。隔一段时间可以回家看趟父母,此时我们之间的话题很轻松,不再有车子房子。

这是我曾想过无数次的生活,今年我终于二十五岁了,我没有实现的其中一样。我每天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和同样陌生的人一起挤着公交,我很好的朋友都已不在身边了,体面的工作依旧在明亮的窗子里,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是有距离的。此时身边人都开始明白,明白自己是一粒什么样的种子,如果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平凡,那他就开始大胆的追求铁饭碗和相亲组成的家庭了,他可以站在街头为了一颗葱而和菜贩子大动干戈,完了第二天还是能够笑脸相迎的再去他的菜摊买菜,这是世俗千百年来不成文的契约。如果他自认为是一粒伟大的种子,注定这辈子是要放光的。那他已经在为自己摇旗呐喊了,他的每天就像唐吉坷德一样骑着自己心里的马,在自己梦想的王国里风驰电掣的前行着,这种人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看他的状态,就会明白他不会久居人下。这是我仔细观察后给身边人的定义,他们都有着自己鲜明的气质,可以一眼看出。

今年我二十五岁,我也给自己一个定义 ——病人。我把自己称为病人有以下几个理由。理由一:人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用两者比喻梦想爱情,那就是说两者只能求一个,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沉醉爱情时,常如梦如痴,追求梦想时也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理由二;二十五岁的人,伟大者已站在时代的顶尖指点天下;平凡者也步入婚姻,步入行行业业,开始自己螺丝钉的一生。但我还如往常般走在山间,累了,睡在他乡,醒了,想着那个姑娘和自己十年一日的梦想。理由三:我看见了自己疾,二十五岁的男者,该是容光焕发脚下生风眼里放光的,面对整个社会也该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可我却看到自己,开始大量的掉头发,剩下少数的也干枯如草,我能察到自己的腿,它在隐隐作痛,人说人老腿先老,那是我老了吗?想到这些我的眼里有了泪水。理由四:每次走在街头,我会不由自主寻找最高的那座楼,接着想到死亡,想到疼痛,想到海子,想到他为什么选择卧轨,还要捧着一本圣经。想到梵高的耳朵和海明威的脑浆还有那把遗失的手枪。这些奇怪的想法常铺面而来,让我不知所措,让我觉得自己走在路上像走是走在死亡的阴暗里。有时闲了我会坐在山坡上吹着风看远处的海进而看见自己的生命状态;脚下脱离了平凡,头顶悬挂着伟大,而我自己就是手指刚触摸到伟大的边,脚却已经飞离土地的坚实的那个人。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要么爬上去生,要么掉下来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今年我二十五岁,我明白了每个人都是有自己宿命的,这一切与他人无关。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口守住心,带着宿命的镣铐尽情舞蹈。平凡者用身体融入生活,伟大者用灵魂成就梦想,生病的如我一般的人只能用鲜血来祭奠不公,洗刷宿命的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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